叶片子

白鹊白。是真人渣还是假人渣,这是一个问题。

不甘心啊,不甘心呐。

扁鹊握紧了拿着药瓶的手指,努力把自己的视线从那人身上分离,把脸压在围巾的阴影里深吸了一口气。
远处的树下,一男子边喝着酒边跟身边貌美的妲己聊着天。
从扁鹊的这个视角刚好看到妲己小狐狸微红的脸颊,和刚刚吐出太白哥哥口型的柔软嘴唇。
男的面如冠玉,一双桃花眼醉里带笑。旁边是面容清秀,身材甚好的美人儿。
好一对碧人。

扁鹊又学着刚才妲己的口型轻轻念了那四个字,一阵的恶心。

女孩子果然很招他喜欢啊。
把玩着手里本要送去的伤药扁鹊这么想到,那个人身边永远是数不尽的人群。喜欢他的,羡慕他的,嫉妒他的。
有心害他的,爱慕的。
看着交谈甚欢的两人扁鹊不知觉的放轻脚步,转身走了。
他有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只有他和另外一个人知道。
那个人叫李白。
然后这个秘密就是
他喜欢李白。
当他这么说出口的时候,李白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说:
“我也喜欢你啊,小医师~”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也像刚才看妲己那样看着自己,湛蓝色的眼波光粼粼的,像是泛了水。
他看到自己的身影在那片湛蓝里起起浮浮,晃出一片残影。
扁鹊只道了句玩笑话,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李白爽朗的笑声。

扁鹊最初见到李白的时候,是因为这个人的潇洒。
街道边上堆满了人,他本想绕过人群,却听到一阵狂笑。
他愣了愣转过头,刚好看到街边酒摊上。一双醉醺醺的桃花眼。
“但愿长醉……。不复醒!”
“哈哈哈哈哈哈哈――来干!。来干!”
那人在这混乱的世间笑的肆意潇洒,嘴里乱吟着长诗。
周围人却对这个酒鬼投以赞赏和敬佩。
“不愧是……青莲剑仙!”
酒铺的老板去有意要把人驱走,走上前去扯住他就要拽起。
“走了走了,莫要妨碍我的生意!”

若不是这个酒鬼突然扑上来拽住自己的衣服不放,扁鹊是不会管这个人的麻烦事儿的。
最后还是解决了老板,拖着这个人回了药铺。
要说为什么严重洁癖的扁鹊为什么没把传说中的青莲剑仙直接毒死,他本人也不知道。
有可能是因为这青莲剑仙长的太过俊俏让毒医下不了手。
又或者可能是,这个人闭上眼面容上还带着的那抹笑。他舍不得下手。


兽信梗。信邦信

感觉自己像只暴躁的猫。竖着耳朵随时准备咬人。
真要准备对着伸过来的手咬下去。
然后就被那只手揉了一脸抱在怀里。
笑眯眯的问:怎么啦。
然后我就只好把毛茸茸的脸埋进他的胸口。
一点点的被顺平毛,安安静静的收起了爪子。

信邦)R18肉梗。

#兽信##信邦信#

刘邦人类设定
发情期。

咬着的手,脸上泛起情欲的潮红。
刘邦故作吃痛的摆手。唉呀,咬了人要赔的。

又没出血。
韩信难耐的喘了口气,瞥了眼他手上的还沾着口水的新鲜印子。

。。。




是这样,有人想写吗。我憋不出来。

你的野区我的家。1

王者峡谷梗:
对面的韩重言,你不要跑啊
你知道吗,我在追你。
你的四个队友在追我,我的四个队友在追你的队友。
就像爱情马拉松,啊,歌颂爱情。
#雷有##全程ooc##信白还是白信我也不知道#





我是韩信。抱着不把对面李白蓝偷光就会死的心情,我在蓝爸爸墙外的草里看着狐狸打蓝蹲了很久。并在蓝爸爸快死之际翻身过墙一个惩戒完美带走,拿到蓝回身落地的时候心想,傻逼李白这次肯定被我气的不轻。
却没想到。刚跳进草丛转头想看看那只傻狐狸气的跳脚的蠢样,就发现脚下蓝爸爸圈下又多了一个有些眼熟的减速圈,自己口中的蠢狐狸近在咫尺。
甚至的能感受到蠢狐狸耳朵上软软绒毛和他冰凉柔软的发丝,犬科动物的温热呼吸扑在脸上,吓的我瞳孔猛的一缩,一个二技能跳出他的减速圈掉头就跑。
????
这狐狸的位移刚才不是用过了吗。
“喂!张子房???”
我吓的喊了一声请求集合,带着自己满级移速符文风骚走位躲开了身后狐狸一个接一个的普攻。虽然打着不疼,但是看着那环绕着电流的长刃滑过的时候,整个人都想直接化作原型直接上天。
可中路的白发滚蛋看了看我俩一个一级一个二级,冲着我的方向意思意思放了个墙和一个鄙视的神情又转身继续清着兵线。
?????exm?张子房??

随手糊的墙能挡住狐狸才是见了鬼,我转身钻进野区,狐狸的二技能大概好了。竟然也跟着我转过来。
可狐狸你以为我韩信就是这么好追的么。!阴影里的嘴角勾了勾,用着刚cd好的一技能穿过龙坑掉头就跑。
跳到对面时转身回头,看到正好看到用完了两段位移的狐狸也正看着我。本来以为他会气的跳脚……。――就像之前的那几把排位一样。
然而他只在全部里打了一串省略号。
白色狐耳抖了抖,紫发下的那张脸没有一丝起伏,只是冰凉凉的看着我。
然后转身离开。
我本以为这局他一定会来反我的野,可野区静悄悄的,只有鸟叫兽鸣。
可能是想多了。
于是我甚是无聊的甩动长枪打着野,所有的警戒心在十多分钟的时间里消耗殆尽。
这局队友挺给力,自己也只是在野区转来转去便已经快走向胜利。每次想去中路帮忙,张良又是一副你又要来抢人头的表情。介于每次张良被抓都会有刘邦传送保护。
于是韩信干脆直接蹿进对面野区刷了刷钱。
谁要看这两人腻歪啊。



不可抗拒的依赖性。#短暂性失眠#

#暂时性失明梗#。#信邦#

他好像在做梦。
刘邦看着眼前那熟悉却又好像哪里不太对的人影。有让人熟悉的鲜艳红发垂在耳边,痒痒的。对方低垂着脑袋,温热的呼吸打在脖颈敏感的皮肤上,泛起一片红色。
这个距离太危险了。他好看的灰蓝色眼睛盯着自己看,甚至能感受到他撑在自己头侧手臂的温度。刘邦不适的伸手按上他肩膀想把他推开,想说什么。
喉咙却像被胶水糊了一样发不出声音,最后只能发出一节含含糊糊的唔咽。然后就感觉到那个人的嘴唇直接的印了上来。

早上被闹钟吵醒的刘邦在床上哼哼唧唧了好一会儿,才从被窝里探出只手啪的把闹铃按停。当刘邦终于迷迷糊糊半睁开眼的时候,窗外灰蒙蒙的像是还没天亮。懒得再动仓鼠脑子思考现在几点,刘邦合上睁了一半的眼睛,又攥着被子倒回他温暖的温柔乡。


[信邦]至朝夕

超级喜欢。呜

无巢鸟:

.abo流氓式


.年少时不懂事被人标记又被甩于是手术去掉标记再也不相信爱情邦


.傻逼兮兮一见钟情于是决心火柴化冰山信


.“你会找到更好的,但我是你最好的。”


.半糖半刀将近六千


.第一章目录走→ 01.点我 前一章热度低低的,悄悄放个链接 08.看我








9.




火锅店内温度比外面高许多,刘邦出来之后就有点缩脖子,韩信习惯于高领的衣服,风吹过来倒要好很多。




刘邦落了两步走到韩信身边,看他低头玩手机正要说话,就看见韩信的屏幕上跳起一个名字,韩信手指的动作顿住,过了一会看对面的人很执着地打这个电话,才叹口气接起来。




韩信接了电话之后就走远了些,他站在街面边儿上种的树边上,低着头压着声音,刘邦站在他的背后,听不到声音也看不到他的表情,想上前的时候韩信又匆匆忙忙地回头看他一眼,多说了两句话之后就挂了电话。




韩信走过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说走吧,刘邦嗯了一声和他走在一起,头一回感觉到韩信有事情在瞒着他。




韩信的表情还是和几分钟之前没什么差别,刘邦多看了他两眼,韩信斜着眼睛回他的视线,眼睛里没什么光采,懒洋洋的打不起精神。




“谁啊。”刘邦装作不经意地问起,“你朋友吗?”




“不是。”韩信伸了个懒腰,双手背到脑后,眉头揪在一起,像是有些无奈一般说道,“我妈。”




刘邦哦了一声,又说:“你还叛逆呢?”他说完也斜着眼睛去看韩信,眼睛里满满的揶揄,似乎是在调笑刚才韩信接电话时的满脸无奈。




“狗屁。”韩信回了声,“她说我妹最近分化,让我别回去。”




刘邦点了点头,性别分化确实是大事,周围有个血气方刚的A杵着,万一要是个O,就算是兄妹也不是什么好事。他和韩信走了一段路,突然又问道:“等等,那你和你妹妹岁数差了得有十岁吧?”




“嗯。”韩信应了一声,犹豫了一下,又说:“她不姓韩。”




刘邦抿了抿嘴没再问下去,过了一会像是有些歉意一般拍了拍韩信的后背,没等他说出什么话来,韩信把刘邦在他背上的手扒拉下来,牵在手上又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开口道:“我妈一个O都无所谓,我也就跟着她过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刘邦听了这话,抬起头盯住韩信的眼睛,没被牵住的手下意识就摸了摸后颈腺体上的疤,别开视线后沉默不语。韩信话里的信息量不算大,刘邦听这却像是有别的意思,他手上按着自己的皮肤,摸到那一横贯在自己腺体上的起伏的时候,目光暗了暗。




他没接着问韩信家里的事,或许是觉得自己尚还没有资格知道,或许是他觉得没有必要知道,怎么样都好,他甚至懒得去想韩信对他说这些话的意思是什么,不知道是让他安心还是加深信任,刘邦都站在自己的位置懒得挪窝,不动如山。


 




年会之前公司给的任务高的不行,刘邦拖着些人跑了几趟才算勉强过关,韩信有心帮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窝在公司精修企划,等快下班时刘邦回来讨论修改意向,回家再加班。




跑了接近一个星期,刘邦看着就又瘦了一圈下去,韩信有时候下班时问他你有好好吃饭吗,刘邦也总是吃了吃了的敷衍着,所以究竟吃没吃还是一个未知数。韩信也没别的办法,下班的时候车开进商场,又买了一堆原料,第二天递给刘邦一大盒曲奇,嘱咐他饿了就吃。




刘邦好好好几声,塞了一块进嘴之后说我们星期五出去吃吧。




韩信应了一声好,又犹豫地说了句可能不行,刘邦还没说算了逗你玩的,韩信又说没事我跟你出去吃饭。




这下刘邦还不好意思把逗你玩的说出来了。




工作起来时间过得特别快,刘邦在项目公司推了应酬,给韩信打了个电话就往回赶,他把车开的飞起,压着下班时间回了公司。




刘邦下了车关上车门时心情有点说不出的复杂,他似乎在期待些什么,但是又有一股力量在拖着他的脚步,对他说着不可以和慢一点,他似乎是在等一个终点,他心情越是急切那一天来得越快,逼着自己了解一切。




他没法拥有一切。




他上了电梯,却按了低一层的电梯按钮,出了电梯拐上楼梯,似乎是想给等在电梯门口的韩信一个惊喜。他一层一层地上着楼梯,疑惑着自己的心思。等刘邦出了楼梯间的门,刚好就看见韩信难得的眉开眼笑地站在电梯前面,等到叮的一声,韩信就进去了,刘邦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一声,韩信就坐着电梯一路向下。




刘邦在心里骂韩信傻逼,心里却像是炸开一小簇烟火一般撩人又光亮。他按了另一侧的电梯,跟着下到了一楼,电梯门一开,他就看见韩信急匆匆走出去的背影,刘邦下意识抬脚跟出去,却看见韩信对着玻璃门外的谁招了招手。




刘邦站住了脚步,他有些愣地看着韩信走出去和一个人聊起来,顺手揽上那人的脖子。刘邦脸上的表情浅淡了些,挪了几步去看那人的脸。




是赵云。




赵云皱着五官拿手肘去捣韩信的肋下,韩信笑开了脸,跳了一步躲开,两个人站在公司外的寒风里就聊起来,赵云从背后的包里拿了个什么出来递给韩信,韩信接过来之后又借着身高优势揽住赵云的脖子,头一歪挡住了刘邦的视线。




那个角度莫名地像是亲吻。刘邦像是了然于心地哦了一声,转身快走几步进了电梯,按下楼层键之后突然觉得电梯厢里又安静又冷。




那简直就是孤独的滋味。刘邦抬手蹭了蹭额头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觉得自己终于是脱掉了身上的包袱——那些负罪感和奢望都稀薄起来,甚至听不到一声呜咽,就全部都崩碎在了空气里。




他笑了起来。




 


韩信最近开车上班都会感觉年味一天比一天重,路边树上挂着的小红灯笼,一些商家早早跳出来的春联,穿着生肖人偶的工作人员在街边摇头晃脑讨着孩子欢心。




最近刘邦不怎么和他碰上,早上来得早任务结束得晚,也不要他陪,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干自己的工作,像是在赶他走。说来也奇怪,那天他拿了托赵云带的东西回来,电梯门一开刘邦就站在外面对着自己露出笑容,又灿烂又好看,却莫名地没什么温度,像是安静地死掉过一次的花朵。




今天收个尾就是年会,刘邦跟他说了地址让他别开车,韩信拉着刘邦进了茶水间,一边凑上去要吻他一边低声地说你最近很奇怪。刘邦还是侧着脸躲了过去,一脸淡然地说没有。




奇怪也只是韩信心里隐隐的感觉,刘邦的表现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依旧是很少的拥抱和几乎不的亲吻,韩信被拒绝后也不尴尬,就当是给刘邦时间缓一缓。




只是不知道这一缓再缓,会缓到什么时候,缓出什么结局。




晚上的时候韩信和刘邦一起坐地铁去了公司订的酒店,车厢里还有认识的人,他们都笑着跟刘邦打招呼,问他今天打算喝几杯。




“喝你们大爷。”刘邦笑着骂一句,引起大家的哄笑,韩信安静地站在他身后,拿着手机塞着耳机不知道在看什么。这时候有人注意到韩信,对着刘邦努了努嘴,示意他去看韩信。刘邦顺着人的视线回头看一眼韩信,“今天挡酒的。”




韩信抬起头摘了耳机:“什么?”




“刘邦的酒往年没人喝今年多半就你喝啦。”女同事笑眯眯地说,说完和边上的人笑起来,“你能不能行啊?”




韩信抿了抿嘴,看了一眼刘邦的鬓角,也没有把话说得太满:“还行吧。”




几个女同事哎呦呦地笑起来,刘邦忍着笑拍了拍韩信的手臂,低声说:“这帮人可会玩儿。”韩信微微埋着头去听那句话,从刘邦嘴里流溢出来的热气落在他的耳廓上,很轻微的湿热,韩信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热度总是人类最温暖的朋友,又替人焐热手心,又让人真切的感觉到内心的冷。




公司订了一个老大的包间,一张大圆桌子二十几个人围成一圈分外亲切,刘邦一进去就被各路神仙一起集火,韩信跟在他身后,也不说话,觉得空气有点凝固。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像是在打量和揣测,似乎都在推测他和刘邦的关系,笑得像是裹了蜜糖的刀刃。




刘邦几言几语摆平了上来唠嗑的人,拉着韩信的袖子上了桌,他们的位置靠内,空调就在背后呼呼地吹,韩信脱了外套,露出里面圆领的宽松T恤,领口锁骨在光线下隐隐约约,刘邦瞥了他一眼,移开了视线。




旁边几个位置都是些女同事,在公司职位有高有低,穿着得体的套裙笑得公式。她们端着低度数的酒来和韩信碰杯,嘴上念着等你加入总公司哦之类的话,尾音都带着翘,话里几分真几分假也分不清楚。韩信有点懒得理,笑笑碰了杯把自己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从桌子上的捞几只虾,像是往常一样剥了扔进旁边人的碗里。




“你自己也吃。”刘邦把那几只虾吞进肚子里,“空腹喝酒你不难受啊?”




“还好。”韩信这么说着,夹了些凉拌的东西到碗里,吃了之后皱皱眉,“这口味也太重了。”




“是吧。”刘邦压低了声音哼了一声,“我猜又是哪个和我有过节的家伙订得菜吧,辣得我难受。”




刘邦这边和韩信抱怨完,转头又对旁边的人乐呵呵的笑,不知道讲了些什么,引得大家都笑起来。屋子里的气氛逐渐热闹起来,一些人开始抱怨工作辛苦前途不顺,有些人开始羡慕起别人,言语里对别人爱情事业双丰收分外不爽。那些话似乎都指着刘邦来,刘邦端着饮料暗自地笑,笑得有些冷。




吃到最后就只是喝了,刘邦能推的酒都推了,推不掉的都被身边的韩信主动接了过来,那些人大概是被面无表情的韩信一饮而尽的气势被唬住,敬过一次就退开不再过来,刘邦看着喝完酒的韩信一屁股坐回椅子,撑着额头皱着眉,开口问他:“没事儿吧?白的你和那么快干吗?”




“纠缠起来多烦。”韩信勺了碗鸡汤喝下去,揉了揉太阳穴,“早点喝完早点轻松。”




刘邦噗了一声,正要拍着韩信肩膀教他怎么在酒桌上常胜不败,身后就有一个声音叫响了他的名字。




“刘邦。”




刘邦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冷了下去,韩信抬眼去看,发现那是个自己从没在公司里见过的人。刘邦站起身对着那人笑,端起自己的饮料杯子嘴里说着以茶代酒,那男人却劈手夺过了刘邦手里的杯子,嘴里说着你今天不喝不行。




那男人明显已经醉了,身上信息素的味道不受控制的四下流溢,刘邦闻着那股松木味儿不太舒服,正要开口,韩信的手擦着他的脖子伸出去,接过了那个男人递过来的酒杯。




“他的酒我喝。”韩信说完就几口灌完了高脚杯里的红酒,拇指擦了擦嘴角,挑衅地看着对面。




他从那男人的眼睛里看到了些许似曾相识的东西,有喜欢和急切,还有按耐不住的渴望。韩信的视线转向刘邦的耳廓,看不到他的表情。




那男人看韩信喝光了杯子里的酒,脸色不太好看,把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之后拿过两个大玻璃杯,开了一瓶白酒开始往里倒。周围的人安静下来,犹豫了半晌开始劝那男人,少喝一点少喝一点,而面上已经是酡红一片的男人早就听不进别人的话,把杯子往韩信面前一递,也不说话,而是直直地看着他,视线一移,挪到了刘邦的脸上。




刘邦的脸色也不好看,他像是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样坐了下来,端起倒满了豆奶的杯子一口一口抿着喝了。




韩信和男人碰了个杯子就开始喝,那男人喝到一半脚就一软,差点没坐到地上,韩信勉勉强强喝完之后脚步一歪,刘邦站起来刚好架住他,他在韩信耳朵边上骂了句什么,转过头却对着满屋的人笑。




“让大家见笑了。”刘邦笑眯眯地说,“我就先走了,祝大家新年大吉。”




他说完就架着韩信走出了包间,他虽然瘦点但是劲儿还是不差,他架着昏头昏脑的韩信走到大街边上,却因为地理位置偏了点时间晚了点打不到车,他正要哀嚎自己背不动韩信的时候韩信摇了摇脑袋清醒了过来,蹲在地上缓了会儿又站起来,看上去好多了。




“挺能喝啊。”刘邦话里带着刺,“你要是把自己喝进医院看谁救你。”




“你啊。”韩信咧嘴灿烂地笑起来,他伸手去抱刘邦,没有防备的刘邦被抱了个满怀,一股酒气围满了他周身,他翻了个白眼把韩信推开。




“走吧我回家开车送你回去。”刘邦整了整衣领,又说,“你也醒醒酒。”




韩信点了点头,伸手拉住刘邦的手,刘邦甩了甩也没甩开,随他去了。




从酒店到刘邦的家没多远,路上有条桥,挺宽,站在上面能听见哗啦啦的水声,两边留出了人行道,中间分了两条机动车行驶的道路。一路上有不少人买了烟花来放,嘻嘻哈哈的笑声很小却很亮,韩信的视线被那些火光吸引住,站住不动了。




他们正走在桥上,刘邦回过头看站在原地不挪窝的韩信,韩信看够了转过身,对着刘邦说:“我想放烟花。”




“放屁。”刘邦骂了一句,“宝宝你多大了?”桥上的风吹着有些冷,刘邦缩了缩脖子,只想赶紧送韩信回去之后自己回家泡个澡。




“我不。”韩信鼓起自己的腮帮子,皱着眉噘着嘴,“我要放。”他说完拉起刘邦的手就往卖烟花的摊点走过去,不怎么清醒的韩信劲儿还是一样大,刘邦被他拉得小跑几步,百般无奈地给他买了两种烟花,塞进韩信怀里不忘说放完就跟我走。




韩信像是要到了玩具的孩子一样咧开嘴笑了,凑近刘邦的脸亲了他一下说好。




韩信抱着塑料袋走到了刘邦前面,刘邦在他身后暗自吐槽韩信喝醉之后像是小了二十岁的傻样,他抬头去看韩信的背影,发现韩信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调转起圈来,又跑又跳,中途不忘打一个酒嗝。




他买了一种最简单的放在街边点燃后仿佛火树银花的烟花,还有一种孩子们最喜欢拿在手上挥来挥去的小烟花棒。他看见韩信蹲在街边摇摇晃晃,划燃一根火柴却点不着引线,刘邦两步走过去挤开了韩信,生怕他点燃了烟花一脑门就压了下去。




他点着了引线之后拉着韩信后退,靠到了桥上的金属护栏上,烟花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空气中多了些颗粒感,火药和金属粉末燃烧后的味道有些刺鼻,刘邦蹭了蹭鼻底,转头去看韩信,却发现韩信愣愣地盯着河两边一些人,一点都没注意自己这边的光亮。




河边挺安静,所以两边的人笑闹的声音格外明显,好多都是一家三口出来放烟花,孩子们趴在河边护栏上挥舞烟花棒,风带着细微的燃烧声到了韩信他们俩的耳边,刘邦抖了抖塑料袋,对韩信说:“你别看了那种我们也——”




他话还没说完,靠在身侧的韩信却突然动作,翻了个身压到了他的身上,死死地抱住了他。




刘邦的手刚抵在韩信胸口要把他推开,韩信的声音闷闷的响在刘邦耳边:“你平时都不让我抱。”那声音带了些委屈,没由来的让人心软,刘邦把手收回来,环上了韩信的后背。




他早就不熟悉拥抱,也早就选择漠视拥抱带来的踏实和安稳,像是对孤独早有准备,满不在意。




韩信大概是注意到刘邦的动作,手上收的更紧,刘邦拍了拍他的背,说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韩信直截了当地松开了他,冷空气突然灌进两个人之间,刘邦被冻得一抖,他刚要站直,眼前却突然一花,韩信扣着他的后脑勺吻了他。




那时候很亮的烟花早就熄灭了,放在地上的纸锥往外喷吐着稀薄的火星,头顶的路灯光线昏黄,刘邦感觉到韩信嘴里酒精的气息,还有一股浓郁却不含侵犯的迷迭香味道,他叹口气,像是在说这一次就顺着你。




他松开牙关,韩信的舌尖扫过他的齿尖,说实话韩信不怎么会接吻,刘邦一点一点引导着他,感觉空气一点一点在被榨干。




等刘邦感觉眼前都快冒金星的时候韩信才放开他,没等他反抗又一次抱紧了他,他没安静一会,突然深吸了一口气。




“刘邦!”韩信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刘邦被吓得心惊肉跳,心脏咚咚咚跳得飞快,他的手臂被制住,没法抬手去捂住韩信的嘴,他瞪大了眼睛,一边惊讶于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一边想着韩信会接着喊出什么。




河边上的人被韩信一声吼吸引了视线,吹着口哨开始起哄,刘邦听不清那些人在叫什么,耳边全是韩信粗重的呼吸声。




“我爱你!——”




刘邦感觉自己耳边嗡嗡作响,声音和话语的重量一起敲在了他的脑袋上,他愣住,眨了眨眼睛,说不出一句话来。




河两边的人有的尖叫有的祝贺,像是在为沾了这新年的表白的喜气而开心,刘邦甚至觉得听见了相机的声音,分外刺耳。




他突然有些开心,同时又有些难过,两种感情搅混在一起分都分不开,他既不知道开心来自哪里,也不知道难过该去往何处,他只是抬手抱住了韩信,一点一点收紧自己的手臂。




他还是有些舍不得。




韩信的手一点点松开,嘴里念叨着什么开始往下滑,刘邦搂不住他,一下子松了手,酒劲儿终于十足爆发开,韩信腿一软,一屁股就坐到地上。




他的头靠着刘邦的膝盖,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眼皮耷拉着,看上去就快要睡着了。




刘邦蹲下来,把韩信的头捧着,摇摇晃晃让他别睡,韩信勉勉强强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念了一句什么,声音很小,刘邦没听清。




“什么?”刘邦把耳朵凑近了些,问他。




韩信的手搭上刘邦的肩膀,沉着声音笑了两声,开口道:“我真的,好喜欢你啊。”他说完就身子一歪靠着刘邦,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刘邦瞪大了眼睛,感觉心脏快要炸开,烟花爆炸在血肉的缝隙里,兴奋炙热。




他们俩头顶的昏黄色灯光明明灭灭,刘邦凑过去,用额头抵住了韩信的,闭上眼睛隐隐地笑了出来。








*


大家一般什么时候有空看更新呀,我以后人多的时候更大家有的看(想偷懒


400Fo啦!谢谢大家的喜欢,mua~

【云亮/信邦】张良也很绝望啊

噩梦挂在悬崖:

高能预警*
ooc*
真事改编*



张良躺在地上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什么叫人与人的差距除了头脑还有很多他今天算是了解了,同是军师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对面
“军师,我帮你打蓝,你先对线最后一点我叫你。”赵云拉着诸葛亮的手一起往中路走。
“真是谢谢子龙了,第一个蓝就给我呢。”

自己
“军师这个蓝我拿了,下个给你啊。”
“军师,我要去打龙了,蓝给我哈。”
“军师,君主没蓝了,马上要团了,这个蓝先给他了哈。”
“军……”韩信一个惩戒收走了蓝。
张良 击杀 诸葛亮
“不用了,我有了。”张良冷漠的推了下眼镜。

对面
“军师,龙一定会保护你的,你只要站在我背后收割就好了。”
诸葛亮 五连绝世 助攻赵云
“军师……这!!!”脸上的伤口被微凉手捂住,嘴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赵云不知所措的抱住了身上的人。
“嘘……给你的一点小奖励。”诸葛亮红着脸,扳开将军握枪的手,常年握枪得手干燥粗糙却十分的温暖。
像是回忆起什么一样,他笑着与面前木纳的将军十指相扣。

自己
“子房,你等会去牵对面c位,我马上传你,我治疗也好了。”刘邦蹲在张良的旁边,隔着茂密的草看着敌军。
“好的君主。”张良点了点头。
事实证明,要是刘邦靠谱,那韩信就能被压。
诸葛亮 击败 张良
刘邦 五连绝世 助攻 韩信 张良
“……君主。”韩信看着传送过来炸了个仓鼠球的刘邦,眼里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
“重言你相信我,我是想救你的,我可是个好人。”刘邦缓缓往后退,天地良心……他真的只是手滑……看着大步走过来的韩信,他在心里坦白道,我只是想要四个头,没想到……
“没事,这个五杀我会换个方式拿回来。”韩信一把将刘邦推进了草丛。
“重言……唔”从张良躺尸的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刘邦从草丛里露出来的因舒服而缩紧的脚趾。
张良冷漠的照下来发给了李元芳。


张良看着手里的照片,照片里的人笑的明媚灿烂,眉眼里藏着朝阳。
什么时候才可以等到你呢?张良看着身边一群卿卿我我的情侣,叹了口气。
天美爸爸!求你了!

[信邦]至朝夕

好棒啊太太。。。

无巢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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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更甜饼成就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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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韩信站在海边吹着风,风把他散开的头发吹得恣意妄为,他眯起眼睛,看着远处的海平面被光模糊,打了一个哈欠。这时候他突然看见有个人从远处走来,踏着海波和浪花,一点黑影小小的,隐隐约约能看见他正在走近。




韩信用手搭了个小凉棚支在眉骨上,发现那是个很熟悉的人,可是他却忘记了那个人的名字。不知怎么,身体再不受他自己的控制,他跳下黑褐色的礁石,踩过细腻的沙滩,一步一步走近大海。




他感觉到冰冷蔓延上来,抓住心脏扼住咽喉,最后他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面容模糊的人,被寒冷拖进黑暗的深渊。




韩信一翻身就从床边上砸到了地上,家里的狗听见动静开了他卧室的门,站在他身边舔他的侧脸。




鼻梁好像断了。韩信捂着朝下的脸疼得流出了眼泪,他身体弓起来,整个人团成一团。他把捂住鼻子的手拿到面前看了看,没流鼻血。大狗还在不予余力地舔舐他的眼角的泪花子,韩信挥出一掌想把狗脸推开,谁知道大狗脑袋一仰,韩信的手没打到狗而是砸在了床头柜的木腿子上。




他嘴里呜咽了一声,咬着牙把手曲进怀里,恨不得就地翻滚。大狗子看着想揍自己却揍了自己的主人,不由得坐到地上露出了慈爱的目光。




刚刚放过元旦节他就倒着霉,韩信一边穿衣服一边想,今年是个倒霉的年份,指不定得出什么乱子。他换衣服顺便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果不其然青了一大块,他原地翻了个白眼,正要出卧室,大狗从他脚边窜起来,绊了下韩信的脚步。韩信脚一歪,眼看着就要栽到地上,他手掌开往后一靠,整个人就背贴在了衣柜上。他松了口气,随即目光犀利地冲出房门,磨刀霍霍地对着狗子去了。




他把狗关上了阳台后进卫生间洗手洗漱,刷着牙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涂了泡沫之后面无表情地发现自己鼻梁青了一块。他刮了胡子把剃须刀往洗面池边上一敲,泡沫欢呼着就掉了下去。他从镜子旁边的柜子里摸出一块白色的创口贴,呲牙咧嘴地贴上了鼻梁。




他早餐是前一天做的点心,千层酥脆的底和蓬松的奶油,中间缀了一颗鲜嫩的草莓。韩信家的厨房难得有一次烟火,还是多亏了刘邦随口的几句话。




元旦放假的时候他们俩没见面,刘邦回了趟父母家,晚上的时候给韩信打了个电话,抱怨家里的饭菜口味重的不行。




“这话你得给你爸妈说。”韩信靠在沙发上看跨年晚会,电视屏幕上又歌又舞好不热闹,他却换了一个又一个台看得打起了哈欠。




“我想吃甜的。”刘邦似乎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韩信听到枕头被压出空气的声响,“草莓和奶油。”




“大冬天的又不是吃草莓的季节。”韩信伸了个懒腰,伸到一般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又说,“其他的水果你吃吗?”




“吃啊。”刘邦刚说完,韩信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由远及近,问着刘邦电话那头是谁,刘邦嗯了一会,说男朋友,“我妈冲出去了,要完,我先挂了。”




随后刘邦的声音消失在耳边,韩信磨蹭了一下,套了外套出了门。他家离一家大型超市不远,踩着别人关门歇业的时间出来,提了满手的东西,回家后就进了厨房,开始倒腾买来没怎么用过的烤箱。




他把材料准备好,第二天进了烤箱,拿出来蹭着热乎自己吃了一块,同时也不忘拍了一张发给刘邦。刘邦在微信那头发了句卧槽,随后发来几张表情包,韩信说完给你带之后又问你妈怎么说。




刘邦在微信那头沉默下来,连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都没有,韩信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在逐渐下沉,认命般地把手机放在一边,收拾起厨房里的残局来。




他没有全部买草莓来做点缀,时下新鲜的水果买了一堆,又自己挨个儿试是不是适合伴着奶油一块儿吞,最后他做了两个草莓的,还有些其他的水果。




等他把西点放进冰箱,收拾好了厨房,洗干净了碗,甚至给大狗倒好了狗粮洗了手,也没有收到刘邦的回信。




算了吧。韩信把手机扔上沙发,人却回了书房,懒得多想。


 




韩信把车停进地下停车场,下车的时候手磕在方向盘上,拎着蛋糕盒的手一抖,差点骂出声来。等电梯的时候刚好碰见刘邦,刘邦来了之后拍了拍他的手臂,他整个人一僵,回头义愤填膺地看刘邦,刘邦哦呀一声,说你怎么眼圈都红了。




气的。韩信抬头看楼层指示灯,心里默默地念,谁让你不回我消息。




没等他把那句话说出来,刘邦就注意到了他手上的蛋糕盒子,他笑眯眯地接过那个盒子,站进电梯之后打开,然后发出一声由衷地赞叹:“厉害了韩信!”




韩信哼了一声蹭了蹭鼻尖,像是不在意一般摇了摇头,端着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余光却瞥着刘邦惊喜的表情暗自得意。“尝尝吧。”韩信按了电梯按键说,“上去铁定有人跟你抢。”




他伸直修长的手指,拿指尖沾了点奶油塞进嘴里,咂了咂嘴之后说:“谁跟我抢,谁敢啊?”




刘邦站在电梯里把盒子关上提在了手里,脸上摆出一副淡淡的表情,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拿着盒子径直出了电梯,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韩信拎着包看着刘邦的背影忍不住又骂了一句幼稚,他站着看了一眼收了很多零碎已经没那么拥挤的桌面,突然觉得有些冷清,正想着什么时候还是把东西拿点回来,面前突然被递上了一个沾着奶油的千层——还是被咬过的。




韩信往后仰了仰,却被一只手撑住了后脑勺,他正要回头去看,那只手就推着他的头凑上了奶油千层。韩信被奶油糊了一下巴,他张嘴把那个千层咽了下去,回头看着正把手指上的奶油擦掉的刘邦。




“我吃饱了。”刘邦注意到韩信的视线,笑起来,“不能浪费嘛。”




扯淡。韩信把下巴上的奶油擦掉,突然闻到奶油后面的一丝稀薄的橙花香味,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那千层刘邦咬过然后塞给了他。他舔了舔嘴唇,把纸巾丢进垃圾桶,然后听见刘邦叫他。




“韩信我早上就想问你了。”刘邦靠着他的桌子,斜了一眼身后议案棒子竖起耳朵听八卦的人,“你鼻子怎么回事?”刘邦说完指了指自己的鼻梁,勾起嘴角笑起来。




韩信的五官比一般人立体得多,眉锋目利的好看的紧,挺直的鼻梁上突然多了一块白色的创口贴,要多醒目有多醒目。




韩信伸手蹭了蹭鼻梁,表情不怎么自然,嘴里嘟嘟囔囔视线盯着桌面,怎么都不开口。“总不可能是被打了吧?”刘邦低声问他,刚才还挂着笑的表情突然冷下去,“那个人?”




那个人是谁韩信当然知道,那是刘邦心里一根碰不得的刺,拔不掉之前刘邦都不可能用最真实的脸面面对他。韩信咽了口唾沫,摇了摇头,刘邦的脸色缓和下来,像是变脸一样又笑起来。




“早上我从床上摔下来了。”韩信无奈地说,顿了顿,“脸朝下。”他刚说完,就听见扑哧一声,刘邦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捂着嘴,藏着自己的笑。韩信翻了个白眼,挪了挪椅子开始打字,刘邦在他旁边站了一会,捞起一个文件夹后直起身子,叫了声韩信的名字,在他转头之后伸出手指坏心眼地刮了下他的鼻梁,咧着嘴角笑着走开了。




韩信被突然的袭击刮出几层泪花子,他在朦朦胧胧的视线里看着穿着中长款风衣的刘邦逐渐走远,突然明白过来自己梦到的是谁。




他沉在一片海里,那片海属于刘邦。


 




刘邦不怎么喜欢公司的食堂,经常跑出去自己开小灶,以前是自己或者带个张良,现在几乎是跑出去就带着韩信。韩信跟在他身后掉个几步,低着头玩手机,头顶却跟长了眼睛一样跟着刘邦左拐右拐,刘邦有一次问他,韩信沉默了半晌,说我是闻着味儿跟你走的。




刘邦笑眯眯地说是吗,然后又说你这是性骚扰哦。




韩信没话接,只能把脑袋凑过去作势要吻刘邦,刘邦多半都躲过去了,实在躲不过去的就擦着嘴唇敷衍过去,韩信啧啧几声,也是笑。




抢白吵架斗嘴韩信没一次赢得过刘邦,刘邦早几年凭着一张嘴打几十万业务订单的时候韩信还在学校里泡图书馆不知社会之艰险,即使他后来进了公司,也几乎不出面投标,也不是形象不过关,就是那张嘴向来有话直说,总怕惹上什么事。




大概是想到这一层,刘邦吃饭的时候吐了骨头开口问对面正在帮他剥虾壳的韩信:“公司年会团年你去不去啊?”




“总公司的?”韩信剥完之后扔刘邦碗里,一边擦手一边问,“你去吗?”




刘邦拿筷子夹了虾肉沾了点醋,塞进嘴里露出满足的表情:“我怎么可能不去啊,每年那些家伙都想把我灌醉了看我的洋相。”




韩信挑了挑眉毛,似乎不太认同刘邦的说法,按照以他自己对A的认识来看,把一个平时端得又高能力又强的O灌醉之后可不是看洋相那么一点想法,他拿筷子夹了一片番茄喂嘴里,咽下去后说:“那我也去吧……你不是不能喝酒吗?”




“对啊。”刘邦抬手招来店员加汤,“所以他们才好奇啊。”自从他做过手术之后一喝酒伤口就疼得慌,身上还起红疹子,吓了他自己一跳,所以之后无论是应酬还是别的,他都滴酒不沾,命还是比业绩重要。他上次和韩信出去提过一次,结果那次韩信自己一个人喝了两杯超大号的酒精饮料。




“这有什么好好奇的。”韩信端起豆奶喝了一口,语气有点藏不住的愤愤,“闲得慌。”他把杯子里的豆奶喝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抢了锅里最后一片肥牛之后抬起头突然问道:“什么时候?”




刘邦看自己的肥牛到了别人的碗里,撇了撇嘴:“就两个星期之后吧,今年的年过得挺早。”他抬头去看韩信,韩信垂着视线盯着自己的碗,刘邦眨了眨眼睛,突然觉得韩信真的好看得紧——他脸型瘦,眼窝深,睫毛也挺长,织成一片浅淡的阴影,落在他的皮肤上微微地晃,嘴角总是习惯性抿着,摆着一副三分桀骜两分不屑一分的意思,隐隐约约的玩世不恭,摆在明面上的傲气恣意。




明明是上天喜欢的那一个,却总摆着一副理所当然的脸。




韩信嫌刘海挡视线,拿了个黑色的夹子夹在头顶,注意到刘邦的注视之后他下意识去摸了摸头上那个夹子:“很傻?”




“嗯。”刘邦撑着下巴,眼睛弯弯的,“傻的可爱。”




韩信回了句瞎几把说,男人哪儿是用可爱来形容的。刘邦也不反驳,只是盯着他,这时候火锅的雾气突然就蒸腾起来,一片白雾隔开了他们俩,刘邦的脸朦朦胧胧起来,那个笑容被柔和得更好看了些。




大中午的吃火锅还白锅的就他们俩,周围冷冷清清,店员都在打瞌睡,就他们两个人之间咕噜咕噜温暖又热闹。火锅店似乎总是藏满了回忆,像是那些片段都落进了可口的汤里,一受热一搅拌,又全部都主动浮现出来。




现在的气氛似乎特别适合回忆一些事情。韩信这么想着,抬头也就这么问了:“你上次说大学时对我有印象?”




“有啊。”刘邦跟喝酒一样干了一杯豆奶,“我还记得你大一篮球赛被别人撞了之后你的迷妹帮你找场子,那可是闹上了论坛的。”




哦,“您能不能记点好的。”




“好的啊?”刘邦回忆了一下,“我以前存过你一张照片,在篮球场旁边扎头发的。”




韩信一听眼睛亮了些,似乎是在等下文。




“那时候啊就觉得照片拍的挺好。”刘邦吹了口气,把两个人之间的雾气吹散了,他的笑容在韩信面前仿佛柳暗花明豁然开朗,“现在觉得,你是真好看。”




韩信嚯了一声,抬手招来服务员要结账,随口问了句:“那你喜欢吗?”




刘邦看着韩信拿信用卡结了账,拿起外套站起身,也跟着站起来,一边穿外套一边想了想:“还行吧。”




他顿了顿,又说:“嗯,挺喜欢的。”他低下头笑了笑,有点意味不明,过了会收了笑容,说我们回去吧。




韩信应了一声,还是落在刘邦身后一步。他盯着刘邦的后背,突然觉得假如这真的是一片海,那溺死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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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邦哥情绪控制的特别好特别能变脸算不算扣了双面君主的题(


不要太把情话放在心上,这句话对信信对大家都很有参考价值(闭嘴


有很小的玻璃渣




鸟18号开学了所以到学校之前就都不更啦,大家安心学习~

王者峡谷梗:配图源空间好友。
很想写出来,但是可能会走味

对面的韩重言,你不要跑啊
你知道吗,我在追你。
你的四个队友在追我,我的四个队友在追你的队友。
就像爱情马拉松,啊,歌颂爱情。











我要不要写呢。这是个问题。。占tag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