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片子

[信邦]至朝夕

好棒啊太太。。。

无巢鸟:

.abo流氓式


.年少时不懂事被人标记又被甩于是手术去掉标记再也不相信爱情邦


.傻逼兮兮一见钟情于是决心火柴化冰山信


.“你会找到更好的,但我是你最好的。”


.连更甜饼成就达成√


.目录点这儿→ 01.点我








8.




韩信站在海边吹着风,风把他散开的头发吹得恣意妄为,他眯起眼睛,看着远处的海平面被光模糊,打了一个哈欠。这时候他突然看见有个人从远处走来,踏着海波和浪花,一点黑影小小的,隐隐约约能看见他正在走近。




韩信用手搭了个小凉棚支在眉骨上,发现那是个很熟悉的人,可是他却忘记了那个人的名字。不知怎么,身体再不受他自己的控制,他跳下黑褐色的礁石,踩过细腻的沙滩,一步一步走近大海。




他感觉到冰冷蔓延上来,抓住心脏扼住咽喉,最后他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面容模糊的人,被寒冷拖进黑暗的深渊。




韩信一翻身就从床边上砸到了地上,家里的狗听见动静开了他卧室的门,站在他身边舔他的侧脸。




鼻梁好像断了。韩信捂着朝下的脸疼得流出了眼泪,他身体弓起来,整个人团成一团。他把捂住鼻子的手拿到面前看了看,没流鼻血。大狗还在不予余力地舔舐他的眼角的泪花子,韩信挥出一掌想把狗脸推开,谁知道大狗脑袋一仰,韩信的手没打到狗而是砸在了床头柜的木腿子上。




他嘴里呜咽了一声,咬着牙把手曲进怀里,恨不得就地翻滚。大狗子看着想揍自己却揍了自己的主人,不由得坐到地上露出了慈爱的目光。




刚刚放过元旦节他就倒着霉,韩信一边穿衣服一边想,今年是个倒霉的年份,指不定得出什么乱子。他换衣服顺便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果不其然青了一大块,他原地翻了个白眼,正要出卧室,大狗从他脚边窜起来,绊了下韩信的脚步。韩信脚一歪,眼看着就要栽到地上,他手掌开往后一靠,整个人就背贴在了衣柜上。他松了口气,随即目光犀利地冲出房门,磨刀霍霍地对着狗子去了。




他把狗关上了阳台后进卫生间洗手洗漱,刷着牙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涂了泡沫之后面无表情地发现自己鼻梁青了一块。他刮了胡子把剃须刀往洗面池边上一敲,泡沫欢呼着就掉了下去。他从镜子旁边的柜子里摸出一块白色的创口贴,呲牙咧嘴地贴上了鼻梁。




他早餐是前一天做的点心,千层酥脆的底和蓬松的奶油,中间缀了一颗鲜嫩的草莓。韩信家的厨房难得有一次烟火,还是多亏了刘邦随口的几句话。




元旦放假的时候他们俩没见面,刘邦回了趟父母家,晚上的时候给韩信打了个电话,抱怨家里的饭菜口味重的不行。




“这话你得给你爸妈说。”韩信靠在沙发上看跨年晚会,电视屏幕上又歌又舞好不热闹,他却换了一个又一个台看得打起了哈欠。




“我想吃甜的。”刘邦似乎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韩信听到枕头被压出空气的声响,“草莓和奶油。”




“大冬天的又不是吃草莓的季节。”韩信伸了个懒腰,伸到一般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又说,“其他的水果你吃吗?”




“吃啊。”刘邦刚说完,韩信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由远及近,问着刘邦电话那头是谁,刘邦嗯了一会,说男朋友,“我妈冲出去了,要完,我先挂了。”




随后刘邦的声音消失在耳边,韩信磨蹭了一下,套了外套出了门。他家离一家大型超市不远,踩着别人关门歇业的时间出来,提了满手的东西,回家后就进了厨房,开始倒腾买来没怎么用过的烤箱。




他把材料准备好,第二天进了烤箱,拿出来蹭着热乎自己吃了一块,同时也不忘拍了一张发给刘邦。刘邦在微信那头发了句卧槽,随后发来几张表情包,韩信说完给你带之后又问你妈怎么说。




刘邦在微信那头沉默下来,连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都没有,韩信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在逐渐下沉,认命般地把手机放在一边,收拾起厨房里的残局来。




他没有全部买草莓来做点缀,时下新鲜的水果买了一堆,又自己挨个儿试是不是适合伴着奶油一块儿吞,最后他做了两个草莓的,还有些其他的水果。




等他把西点放进冰箱,收拾好了厨房,洗干净了碗,甚至给大狗倒好了狗粮洗了手,也没有收到刘邦的回信。




算了吧。韩信把手机扔上沙发,人却回了书房,懒得多想。


 




韩信把车停进地下停车场,下车的时候手磕在方向盘上,拎着蛋糕盒的手一抖,差点骂出声来。等电梯的时候刚好碰见刘邦,刘邦来了之后拍了拍他的手臂,他整个人一僵,回头义愤填膺地看刘邦,刘邦哦呀一声,说你怎么眼圈都红了。




气的。韩信抬头看楼层指示灯,心里默默地念,谁让你不回我消息。




没等他把那句话说出来,刘邦就注意到了他手上的蛋糕盒子,他笑眯眯地接过那个盒子,站进电梯之后打开,然后发出一声由衷地赞叹:“厉害了韩信!”




韩信哼了一声蹭了蹭鼻尖,像是不在意一般摇了摇头,端着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余光却瞥着刘邦惊喜的表情暗自得意。“尝尝吧。”韩信按了电梯按键说,“上去铁定有人跟你抢。”




他伸直修长的手指,拿指尖沾了点奶油塞进嘴里,咂了咂嘴之后说:“谁跟我抢,谁敢啊?”




刘邦站在电梯里把盒子关上提在了手里,脸上摆出一副淡淡的表情,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拿着盒子径直出了电梯,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韩信拎着包看着刘邦的背影忍不住又骂了一句幼稚,他站着看了一眼收了很多零碎已经没那么拥挤的桌面,突然觉得有些冷清,正想着什么时候还是把东西拿点回来,面前突然被递上了一个沾着奶油的千层——还是被咬过的。




韩信往后仰了仰,却被一只手撑住了后脑勺,他正要回头去看,那只手就推着他的头凑上了奶油千层。韩信被奶油糊了一下巴,他张嘴把那个千层咽了下去,回头看着正把手指上的奶油擦掉的刘邦。




“我吃饱了。”刘邦注意到韩信的视线,笑起来,“不能浪费嘛。”




扯淡。韩信把下巴上的奶油擦掉,突然闻到奶油后面的一丝稀薄的橙花香味,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那千层刘邦咬过然后塞给了他。他舔了舔嘴唇,把纸巾丢进垃圾桶,然后听见刘邦叫他。




“韩信我早上就想问你了。”刘邦靠着他的桌子,斜了一眼身后议案棒子竖起耳朵听八卦的人,“你鼻子怎么回事?”刘邦说完指了指自己的鼻梁,勾起嘴角笑起来。




韩信的五官比一般人立体得多,眉锋目利的好看的紧,挺直的鼻梁上突然多了一块白色的创口贴,要多醒目有多醒目。




韩信伸手蹭了蹭鼻梁,表情不怎么自然,嘴里嘟嘟囔囔视线盯着桌面,怎么都不开口。“总不可能是被打了吧?”刘邦低声问他,刚才还挂着笑的表情突然冷下去,“那个人?”




那个人是谁韩信当然知道,那是刘邦心里一根碰不得的刺,拔不掉之前刘邦都不可能用最真实的脸面面对他。韩信咽了口唾沫,摇了摇头,刘邦的脸色缓和下来,像是变脸一样又笑起来。




“早上我从床上摔下来了。”韩信无奈地说,顿了顿,“脸朝下。”他刚说完,就听见扑哧一声,刘邦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捂着嘴,藏着自己的笑。韩信翻了个白眼,挪了挪椅子开始打字,刘邦在他旁边站了一会,捞起一个文件夹后直起身子,叫了声韩信的名字,在他转头之后伸出手指坏心眼地刮了下他的鼻梁,咧着嘴角笑着走开了。




韩信被突然的袭击刮出几层泪花子,他在朦朦胧胧的视线里看着穿着中长款风衣的刘邦逐渐走远,突然明白过来自己梦到的是谁。




他沉在一片海里,那片海属于刘邦。


 




刘邦不怎么喜欢公司的食堂,经常跑出去自己开小灶,以前是自己或者带个张良,现在几乎是跑出去就带着韩信。韩信跟在他身后掉个几步,低着头玩手机,头顶却跟长了眼睛一样跟着刘邦左拐右拐,刘邦有一次问他,韩信沉默了半晌,说我是闻着味儿跟你走的。




刘邦笑眯眯地说是吗,然后又说你这是性骚扰哦。




韩信没话接,只能把脑袋凑过去作势要吻刘邦,刘邦多半都躲过去了,实在躲不过去的就擦着嘴唇敷衍过去,韩信啧啧几声,也是笑。




抢白吵架斗嘴韩信没一次赢得过刘邦,刘邦早几年凭着一张嘴打几十万业务订单的时候韩信还在学校里泡图书馆不知社会之艰险,即使他后来进了公司,也几乎不出面投标,也不是形象不过关,就是那张嘴向来有话直说,总怕惹上什么事。




大概是想到这一层,刘邦吃饭的时候吐了骨头开口问对面正在帮他剥虾壳的韩信:“公司年会团年你去不去啊?”




“总公司的?”韩信剥完之后扔刘邦碗里,一边擦手一边问,“你去吗?”




刘邦拿筷子夹了虾肉沾了点醋,塞进嘴里露出满足的表情:“我怎么可能不去啊,每年那些家伙都想把我灌醉了看我的洋相。”




韩信挑了挑眉毛,似乎不太认同刘邦的说法,按照以他自己对A的认识来看,把一个平时端得又高能力又强的O灌醉之后可不是看洋相那么一点想法,他拿筷子夹了一片番茄喂嘴里,咽下去后说:“那我也去吧……你不是不能喝酒吗?”




“对啊。”刘邦抬手招来店员加汤,“所以他们才好奇啊。”自从他做过手术之后一喝酒伤口就疼得慌,身上还起红疹子,吓了他自己一跳,所以之后无论是应酬还是别的,他都滴酒不沾,命还是比业绩重要。他上次和韩信出去提过一次,结果那次韩信自己一个人喝了两杯超大号的酒精饮料。




“这有什么好好奇的。”韩信端起豆奶喝了一口,语气有点藏不住的愤愤,“闲得慌。”他把杯子里的豆奶喝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抢了锅里最后一片肥牛之后抬起头突然问道:“什么时候?”




刘邦看自己的肥牛到了别人的碗里,撇了撇嘴:“就两个星期之后吧,今年的年过得挺早。”他抬头去看韩信,韩信垂着视线盯着自己的碗,刘邦眨了眨眼睛,突然觉得韩信真的好看得紧——他脸型瘦,眼窝深,睫毛也挺长,织成一片浅淡的阴影,落在他的皮肤上微微地晃,嘴角总是习惯性抿着,摆着一副三分桀骜两分不屑一分的意思,隐隐约约的玩世不恭,摆在明面上的傲气恣意。




明明是上天喜欢的那一个,却总摆着一副理所当然的脸。




韩信嫌刘海挡视线,拿了个黑色的夹子夹在头顶,注意到刘邦的注视之后他下意识去摸了摸头上那个夹子:“很傻?”




“嗯。”刘邦撑着下巴,眼睛弯弯的,“傻的可爱。”




韩信回了句瞎几把说,男人哪儿是用可爱来形容的。刘邦也不反驳,只是盯着他,这时候火锅的雾气突然就蒸腾起来,一片白雾隔开了他们俩,刘邦的脸朦朦胧胧起来,那个笑容被柔和得更好看了些。




大中午的吃火锅还白锅的就他们俩,周围冷冷清清,店员都在打瞌睡,就他们两个人之间咕噜咕噜温暖又热闹。火锅店似乎总是藏满了回忆,像是那些片段都落进了可口的汤里,一受热一搅拌,又全部都主动浮现出来。




现在的气氛似乎特别适合回忆一些事情。韩信这么想着,抬头也就这么问了:“你上次说大学时对我有印象?”




“有啊。”刘邦跟喝酒一样干了一杯豆奶,“我还记得你大一篮球赛被别人撞了之后你的迷妹帮你找场子,那可是闹上了论坛的。”




哦,“您能不能记点好的。”




“好的啊?”刘邦回忆了一下,“我以前存过你一张照片,在篮球场旁边扎头发的。”




韩信一听眼睛亮了些,似乎是在等下文。




“那时候啊就觉得照片拍的挺好。”刘邦吹了口气,把两个人之间的雾气吹散了,他的笑容在韩信面前仿佛柳暗花明豁然开朗,“现在觉得,你是真好看。”




韩信嚯了一声,抬手招来服务员要结账,随口问了句:“那你喜欢吗?”




刘邦看着韩信拿信用卡结了账,拿起外套站起身,也跟着站起来,一边穿外套一边想了想:“还行吧。”




他顿了顿,又说:“嗯,挺喜欢的。”他低下头笑了笑,有点意味不明,过了会收了笑容,说我们回去吧。




韩信应了一声,还是落在刘邦身后一步。他盯着刘邦的后背,突然觉得假如这真的是一片海,那溺死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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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邦哥情绪控制的特别好特别能变脸算不算扣了双面君主的题(


不要太把情话放在心上,这句话对信信对大家都很有参考价值(闭嘴


有很小的玻璃渣




鸟18号开学了所以到学校之前就都不更啦,大家安心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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